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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 Maison de Kent风吹稻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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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12日 One day有一天 這些都會過去的 想到這結果 我就欣慰 再怎麼累死人的愛 再怎麼累死人的恨 都會過去 失眠 被冤枉 塞車 太窮了 都會過去 被輕蔑 被迫說謊 被迫承認自己改變不了什麼 或者 長得不好看 都會過去 真是令人讚歎啊 生命怎麼能訂製得這麼仁慈 ? 又這麼冷淡 ? 你愛收集的 到底是我們的笑啊 ? 還是我們的淚 ? 你不必回答我 不管是基於內疚 還是基於憐憫 你都不必回答我 因為你已經夠貼心了 你有向我再三保證了 : 有一天 我這些微不足道的疑惑 也都會過去的 也都會過去的 转自 康永 10月20日 La difficulé d'être我责怪自己说了太多可说之事,而对不可说之事,却说的不够。他们从周围的虚空中浮现。我记不起来了,是火车吗?又是哪一列?货箱中载着自行车。为什么?天那?小广场在笔直的坡路上[我想到圣-雷米-絮尔-德尔广场,或加黛-鲁塞尔广场,或者任何一个灰石路面、脏兮兮的小广场],尽头是那栋该死的房子,也许不是,我们在那里午餐。为什么会觉得愧疚?又与谁在一起?我问自己,回想起来的东西已经够多的了,这个在陡坡上撒满阳光的广场;却又不够,我记不起日期,姓名,地点,人物,细节。这个广场上的一切,这个似乎倾斜着的、可以晒日光浴的小广场。如果我知道广场和低处的房子还在那里,仍旧是那些人,我的心会痛。 另外的不可说之事。比如,我迷路在那个露天游艺场,在塞纳河的另一侧[也许是在里勒],游艺场旁边停着一艘Madame Levaneur的洗衣船,人们在那里抽着可可香型的雪茄。这些雪茄,和那些人,看不出丝毫的智慧和人情味,就像法兰西学院或邮电局的电报柜台。 我用围巾裹住头,冰冽刺骨的味道,一个叫茵特拉肯的地方,一种叫火绒草的花,还有一条卡槽缆车道。缆车道底部,冰水中,霰弹沉闷地射出,击中太阳穴。高处,尽头,一座玻璃的建筑物里,有水仙和黄色的蝴蝶,教士们把他们用氯仿制成的固体标本固定在长春藤上。 其他的事情。我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,但肯定不是在梦中[梦中的东西,我们知道去哪里寻找:在梦中]。一个年轻的通烟囱工人,戴着一顶高高的帽子,骑一辆老式自行车,车技异常古怪而高贵;他骑单车上楼梯,背上似乎背了件乐器。那是在一个喧嚣的锯木场的旁边。还有其他的,其他的,其他的。还有虚空,虚空的浪,和落魄飘零的激情,飘向言语的岸边,又再次飘向远处的海。 是的。这一切撞击着我,在这个宁静的早晨,在这所喜欢我的房子里,我独自一人在2007年的这个十月,在漫长,漫长的等待以后。 5月3日 The lives of others看<窃听风暴>,我不喜欢这个中文翻译,我喜欢它的英文翻译The lives of others
它和little miss sunshine应该是今年最好的两个故事了.
影片结尾,售货员问,这本书买来送人的么?
不,我送给自己的.
看到这里就哽咽了.
这个男人,这个窃听员,这个顽固分子,这个孤独的人,他的人生该是多么的严肃滑稽讽刺而苍白啊,而这时候,你感受到的,却是一股人性的暖流,从幕尼黑阴冷的上空流进你的眼眶里.
在我短暂人生的许多关键时刻,都为我设计好了一条他让我走进去的路,只是我扭头走掉,自己走了一条.今天,当想到他的那些人生框架我仍不寒而栗.我始终相信天性这个东西是经不起拆封的,一旦被割开,势如破竹.他对我人生的肆意只限于一个"小孩",成年后,我逃不逃离,他并无所谓,而我那壮大的天性,他想使力也已豪无可能.
不过,那个内心的真实自我,它并不是随时陪伴我的实际生活,我的生活,已经被另外一个我书写了大半部分.
是的,书.我说的是书.
多年前,将我腾空救起的是一个叫查尔斯狄更斯的人,现在,我不用再靠拿全班第一换取50元人民币买一本他的书了,我可以轻易的买到他的任何一本书.然而,当事情变得轻易,当我已逃离那个让我身心疲惫的境况,我已不再为拥有他的一本书而兴奋,不会再抱着<雾都孤儿>安稳入睡,不再有兴趣再去看一遍小oliver如何获得新生活的苦难故事了.
就像那个文化部长质问艺术家的那样,你以为你还会像以前那样拼了命的写一出戏剧吗?
四年前,我曾经梦想过这样的场景,一个阳光普照的清晨,我站在曼哈顿的某个小书店外,排着长长的队伍,拿着said最新的书目,焦急的等着与他握手签名...四年后,我再度回想,才发现,那个我大学时光里最敬仰的人,在2003年死了.而直到今天,我才知道他4年前已经死了,我,竟把一个曾经对我如此重要过的人遗忘了四年.
而,真正让人惊慌的,你有多久没有在深夜抱着一本书安稳入睡了?
你到底是遗忘了said还是遗忘了他给你的力量?
书.
是的,我说的不是书,是指那个类似于心灵支柱的东西.
多年来,这个支撑我的东西缓慢的被某几个固定的事物取代延续着,只是程度和时间,愈发的不及儿时的刻骨铭心.
你以为你还会像以前那样拼了命的写一出戏剧吗?
4月3日 盲眼艺术家在巴黎 蒙马特 灰色的天 湿湿的街道
他看不透人间的世故冷暖,看不透伪善,看不穿谎言,看不见分离,看不懂爱情。
在他心里,这是一个美丽而忧伤的世界,因为他看不见,只能用足迹来丈量,幻想着一路风景的绚丽色彩,虽然他的眼睛已经很久不能分辨色彩,灰暗一片。但这灰色的调子,总会让他感觉温暖,这危险的温暖。
弗拉明哥的舞曲溅起的积水,小提琴的颤抖拉动的心弦。
或是纵身一跃,这条浓黑神秘的塞纳河,悄然离去,或是决绝转身,面对这变化莫册的世界。
他还会回来么?
蒙马特的天总是灰色的。这一刻,音乐让他睁开了双眼。
Kent.................
原来我们不是顾念所见的,乃是顾念所不见的,因为所见的是暂时的,所不见的是永远的。
---- 《圣经》. 哥林多后书4-18 3月12日 健忘症时间,今晚。
地点,楼下。
一阵风吹来,想起你,也想起你说的话,说我有健忘症。
但在很多时候,很多瞬间,我会想起生命中的很多人,很多事。
然后当然会有快乐,也有悲伤后假装平定。
忙碌,是我此时生活的定义,
也是我逃避的方式,
这世界让我觉得美好,也矛盾。
不是习惯了忘记,而是习惯了不去考虑太多。
这世界远比我的想像复杂,
当我闭上眼睛,世界就不会存在。
在夜航的飞机上,想起过你。
依然自由而坚定的生活,依然相信。
但愿你能快乐,但愿你能平安。
Ke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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